从被爱到原谅:把心房的故事唱出来
Karen龚柯允在《QK玉瑛室》以《有祢爱我》回望《Light》六部曲,谈从怨懟、低潮到重新感到被爱的转变。对谈深入真人MV的心房寓意、朋友之间的拍攝趣事,以及自我要求与比较带来的压力;尾段分享亲自监制、近距离演出、校园交流和实体CD的心愿。
目前未有可用的节目重温连结。
漂亮风景背后,原来是怕热
节目参考位置 · 00:22–02:33主持人从《岩石的形成》MV的寒冷拍攝经验谈起,笑问为何Karen总挑选漂亮却冷的地方。Karen说自己虽然来自马来西亚,却很怕热,炎热时会觉得不舒服,难以集中精神。
她回忆中学课室装修期间,曾在铁皮屋顶的临时课室上课,没有冷气,到了中午常感疲累和头痛。这段生活记忆解释了她对拍攝环境的偏好,也让新歌话题以轻松聊天展开。
为六部曲收束的,是原谅的力量
节目参考位置 · 02:34–04:03Karen解释,《有祢爱我》的「祢」指向上帝。她把这首歌放在《Light》最后,因为整个系列由反叛、怨恨与崩溃,走向重新建立自己和原谅;最后想留下的,是一份充满爱与力量的讯息。
她说原谅别人并非因为自己特别厉害或胸襟宽阔,而是先感受到无条件的爱,才有力量跨出那一步。回想从前,她容易主观地觉得世界虧欠自己,如今则学习换一个角度看待自己与别人的关系。
改变从主动开始,也从朋友的照顾开始
节目参考位置 · 04:05–07:39被问到信仰带来的改变需要多久,Karen以交朋友作比喻:主动了解、常常见面,关系才会走近。她说自己当时看见人际与工作都不順,开始反省自己的想法,很想改变,却不知道从何开始,于是向上帝求助。
她回忆到关心妍家中,对方亲自煮饭、倒茶招待,令她意外又温暖;也提到刘港源的关心,以及罗力威、雨僑等人的安慰和音乐上的支持。这些具体相处,让她在群体之中重新感到被爱。
她补充,这份爱并不是到了故事最后才出现,而是在低谷之后已开始找到。把《有祢爱我》放在六部曲尾声,是希望听众沿着故事走,到最后明白:即使曾做错事、觉得自己没有价值,仍然可以被接纳。
真人MV里的房屋,其实是心房
节目参考位置 · 11:55–14:18主持人问到《有祢爱我》为何有两个MV,Karen把重点放在真人版的故事。她说过往影片常以风景和行走画面为主,这次希望用有情节的影像,把内在状态拍出来。
片中的房屋代表一个人的心房。家人、工作和爱情等关系带来的伤害,化成房屋被破坏的画面;后来走进屋内、修补损坏的男主角,看似一段新的感情,实际上在故事中象徵耶稣。
她亦提到求婚照片与眼前情境互相呼应的安排,让观众思考事情早有预备的意味。这是她对MV象徵的解释,并非把影片情节当作她现实中的婚姻经历。
与熟悉的朋友演感情戏,反而尷尬
节目参考位置 · 14:19–15:55MV男主角是与她合唱的Eternity成員Jason,也是歌手小组里认识的朋友。Karen说正因为平日太熟,连搭肩膊、下跪求婚等动作,拍起来都觉得尷尬,两人不时忍不住笑。
她说拍攝在一天内完成,而心房的故事源于音乐监制刘港源分享的一个比喻。她听后觉得很适合转化成MV,于是把抽象的感受变成一个看得见的故事。
为何选一首熟悉的诗歌,而非另写新歌
节目参考位置 · 15:56–18:24主持人问,既然《有祢爱我》在教会已广为传唱,为何不选一首新作品?Karen说,这其实是整张唱片最先选定的歌,因为第一次听见时便与自己的经历连上,感动得难以继续唱。
她回想低潮时对自己失去信心,觉得工作、人际关系都处理不好。歌曲让她感受到,即使自己不欣赏自己,仍有一份爱把她当作值得珍惜的人。
她亦察觉一个矛盾:自己会鼓勵别人、肯定别人,却不会用同样的语气对自己说话,反而不容许自己犯错。这次重新演绎,与学习放下对自己的苛刻紧密相连。
比较、计较,以及把原谅放进生活
节目参考位置 · 18:25–20:35对谈延伸到娱乐圈的比较与自卑。主持人指出,外表看来亮眼的人也可能很脆弱;Karen亦谈到总看见别人比自己好,容易令心态越来越失衡。大家从比较、计较与价值观,谈到如何调整看待自己的方式。
Karen认为信仰中的教导不能停留在口头,重要的是在日常关系中实践。原谅并不是一句漂亮的说话,而是在面对不喜欢的人、受伤的关系时,嘗试作出不同的回应。
游戏里看见不同的感受尺度
节目参考位置 · 29:20–40:35节目播歌和广告之后,Karen与主持人玩起为假设中的倒楣情境估分的游戏。被锁门外、耳机卡住、戴牙箍及不停打嗝等题目,让大家比较尷尬、不便与痛苦各自佔多大比重。
Karen对部分情境的估分与主持人不同,也留意到有些麻烦可以先想辦法解决;谈到不停打嗝,她则立即想到会影响唱歌。这段互动呈现她较轻松、直接的一面,题目本身不是她亲身遭遇的清单。
下一步,嘗试亲自监制自己的声音
节目参考位置 · 40:36–43:03谈到下一階段,Karen说有一次看演唱会,见到台上的创作歌手同时担任监制,突然想到自己也可以嘗试。她在《Light》虽然未以监制身分主导,却已经提出不少概念,对录音效果也有明确要求。
她形容自己的工作方式是录完回家反覆听,再回到录音室试不同的处理,直到接近心目中的声音。《岩石的形成》便曾嘗试四、五次,每次又有新想法。亲自监制可能让过程更长,但她希望更直接地实现自己的判断。
靠近听众,也完成一张广东话CD的心愿
节目参考位置 · 43:05–45:43Karen希望日后到café和Live House举行小型分享,近距离谈音乐故事、创作过程,与听众多一点互动。她也想走进学校,透过歌曲与自己的经历,鼓勵对自我价值和形象感到焦虑的年轻人。主持人順势提出在校园以更轻巧的形式交流,气氛轻松。
另一个心愿是正式推出《Light》的CD版本。她回想约十五年前来香港,正是为了做一张广东话唱片;经过争执、坚持和漫长岁月,实体CD对她而言不只是另一种载体,也是一个值得庆祝的仪式。这些是她在访问当时分享的希望与计划。